“死人君無謝,你別以為我不會發(fā)火啊……哎呀你大腦袋別靠過來,你別弄我脖子,你胡渣扎得我很癢啊,你走開,走開……”
然后他嗓音低啞只說一句,“你很吵?!?
喬小鯉身心疲憊啊。
死冰塊只知道折磨她,哎終于將這大爺拖到了床上。
最后那一下,她很用力將他沉重的身軀推到床上去,有點報復的意味。
看見他就來火了。
如果不是他現(xiàn)在病得跟條咸魚一樣,她真的會一氣之下去浴室拿盆冷水伺候他,可惡!
床上的男人側(cè)躺著沒了動靜,喬小鯉皺了皺眉湊近他一些。
君無謝身材欣長高大,躺在她1.8的床上也覺得這床不夠用,黑色短發(fā)凌亂,闔著雙眼,冷峻的臉龐比平時少了一份凌人氣質(zhì),鼻梁挺直,薄唇有些干,再湊近一些能感覺到他輕緩地呼吸,呼出的氣都帶著熱。
“手術(shù)之后就沒聽他生病,不知道跑去哪里折騰,活該。”
喬小鯉看著他憔悴的臉,心情頓時有些復雜,尤其看見他眉宇緊皺著,估計他頭痛。
替他將皮鞋和外套脫掉,拿了她的天鵝絨被子,想要給他蓋上,可是視線停在他的腰間那條皮帶。
解男人的皮帶,聽起來挺曖昧的,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解過他的皮帶……
喬小鯉內(nèi)心五味雜陳,面無表情地幫他把皮帶解掉。
“那么多人可以禍害,非要來我家禍害我……”她越發(fā)怨念。
被子很用力地蓋在他身上,手背不小心接觸了一下他熱燙的體溫,隔著名貴絲質(zhì)的暗紫襯衫也能感覺到他整個人燒得厲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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