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趕她離開京城的?”老夫人繼續(xù)問。
岑潯蹙眉,總算是明白了,為什么今天早上傅伊諾會出現(xiàn)在傅家。
原來只是為了做戲而已。
“我沒有說過,她想自己離開?!贬瘽∩钗豢跉?,不知道這件事能不能解釋清楚,但是在奶奶面前,她只需要實話實說就好。
“岑潯,我知道,你容不下伊諾,但是你......也不應(yīng)該在這個時候讓伊諾回去,她身體不好,尤其這兩天一直都在吃藥,她現(xiàn)在出國沒有人照顧她,很容易出現(xiàn)意外的。”老夫人皺著眉,有些嚴肅,看上去也帶著訓(xùn)斥的意味。
岑潯抿抿唇:“奶奶,我知道你的意思,但是從始至終,我都沒有說過趕她離開,這是傅伊諾自己的想法?!?
“伊諾一直都想留下來,怎么會主動提出離開?而且這次她是自己偷偷離開的,結(jié)果在機場暈倒了!”一想起來老夫人就覺得后怕。
岑潯看著奶奶:“奶奶的意思是我逼她離開是嗎?”
老夫人抿緊唇瓣,雖然沒說,但是意思已經(jīng)很明顯了。
岑潯斂斂眸子,她知道傅伊諾是奶奶的孫女,所以傅伊諾說的話肯定會更權(quán)威一些。
“奶奶,不管你怎么想我,我都很負責(zé)的告訴你,我不會做這么無聊的事情,至于傅伊諾想怎么作那是她自己的事情?!?
“岑潯,我知道你是好孩子,但是這種事情......你擔(dān)心伊諾影響你的地位我也可以理解,可奶奶還是希望,你可以對一個病人寬容一點?!?
岑潯笑了,一直以為奶奶是一個很明事理的人,但是遇到這種事情,她還是會毫不猶豫,毫無理由的相信傅伊諾。
“其一,她是否真的生病了有待商榷,其二,我沒有那么無聊,我的時間很寶貴,我也知道小叔叔對我的心意,所以沒有必要把時間浪費在一個不相關(guān)的人身上,還有......我聽說傅伊諾曾經(jīng)為奶奶捐獻過一個腎,但是據(jù)我看脈象的情況,這件事情應(yīng)該不會這么簡單,奶奶要是有時間有精力,不妨順著我剛才的思路查一下。”
全程,岑潯表情淡漠,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,身側(cè)的雙手掌心滲著汗水。
無關(guān)其他。
失望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