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是檢討,秦雅薇還是忍不住將責任推到江暖棠身上。
在她看來,要不是半路殺出江暖棠這么個程咬金,擾了她辯駁的思路,結果如何還未可知。
奈何,江暖棠大概是她天生的克星,總能在關鍵時刻壞她好事。
秦雅薇越想越覺得不甘心。
只她的申討保證,對電話那端的神秘人來說并沒有什么卵用。
甚至未等她把話說完,神秘人就出聲把她打斷:
“幫你渡過難關有什么用?就你那豬都嫌棄的腦子,我扶塊爛泥都比幫你來得強!除了撒潑打諢,丁點用處都沒有的蠢貨!”
電話那端的神秘人,一改往時的莫測高冷。
字里行間透露出來的情緒,甚至比秦雅薇還要激動。
秦雅薇哪里能忍受得了別人如此輕視怠慢。
當即就不樂意了。
想到剛才在路上收到的消息,輕笑一聲,挺直腰板,反唇相譏道:
“我蠢、爛泥扶不上墻,是阿斗又怎么樣?總好過你信誓旦旦給的,殺人于無形的藥,千辛萬苦下到水杯里,結果一點用都沒有,這才多長時間,姓席的老頭子就醒了。別說我身份不小心暴露,就算沒有,怕也瞞不了幾天?!?
話都說到這個份上,秦雅薇也不介意再更加撕破臉皮一點,索性把話全都攤開了講:
“現(xiàn)在據(jù)說席家、邵湛凜和江暖棠,全都在調查幕后下藥的人。如果我沒被查到還好,一旦查到我頭上,那你到時候也別想好過!”
擔心對方不相信自己說的話,秦雅薇頓了下,復又幽幽補上一句:
“你也別以為我是在危聳聽恐嚇你!我是不知道你的身份沒錯,但也并非真就一點準備也沒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