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——
任憑她左看右看,上看下看,戒指就是沒有任何問題。
這怎么可能?
鄭凌瑤的臉色變了又變。
難道她天衣無縫的計劃,真要敗在這意料之外,萬分之一的可能性里?
心念一起,鄭凌瑤不甘極了。
久久無法咽下梗在心頭的那口氣。
這一幕盡數(shù)被江暖棠收入眼底,濃密的羽睫輕輕撲閃。
江暖棠揚起唇角,用另外一只手,拿起戒指。
不緩不急地櫻唇輕啟,吐出一句:
“事實就是如此,如果你還是不相信的話,我可以再給你演示一遍?!?
結果自然不會有任何改變。
江暖棠的手,甫一接觸那枚鉆戒,便開始過敏紅腫,起疹子。
那種情況,讓不少密集恐懼癥的人略感心慌,一些有過過敏經(jīng)歷的人,更是先癢為敬。
江暖棠卻仿若感受不到難受似的,眸光淡然地對上鄭凌瑤的視線,一字一句,聲音緩緩地開口問:
“現(xiàn)在可以證明,戒指不是我偷的了吧!”
“我......”
鄭凌瑤啞口無,百口莫辯。
這一刻,看著江暖棠平靜無波的臉。
她總算知道,為什么剛才對方會說她事先沒有做好調(diào)查,辛苦籌謀一場的栽贓陷害可笑至極!
可不是嗎?
剛才她有多囂張,這會就有多難堪。
以至于江暖棠的隨便一個眼神,都讓她感到無地自容,恨不能立馬挖個地洞,把自己埋進去。
不過,這當然不可能!
“可以證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