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暖棠撥打電話的手一頓,循聲望去,只見一個(gè)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員正滿面通紅地拿手指著她。
江暖棠本就凝眉不展的秀眉蹙得更緊,沒等她明白對方無緣無故指著她干什么?
落后幾步的鄭凌瑤腳踩高跟鞋,快速走到江暖棠面前,居高臨下,一副總算抓到她把柄的模樣,怒聲斥責(zé)道:
“好??!我早說你這樣的人沒好心腸,原來真是你偷了我的鉆戒!”
鉆戒?
什么亂七八糟的?
江暖棠蹙緊秀眉,很是不悅鄭凌瑤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指控,卻仍是耐著性子辯解道: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!戒指丟了就去找,別逮著人就亂攀咬。”
江暖棠不是那種受了氣還忍氣吞聲的人。這會(huì)自然不會(huì)任由鄭凌瑤污蔑,所以很快便反擊回去,并毫不客氣地隱喻對方是狗。
在這直白的話語下,饒是鄭凌瑤再遲鈍,也反應(yīng)過來了。
當(dāng)即像炸毛了的母雞一般,瞪大雙眸,揚(yáng)高聲嗓,怒聲駁斥道:
“你罵誰是狗?”
鄭凌瑤一臉怒氣沖沖地瞪著江暖棠。
可惜眼神不能殺人,否則她真恨不能把江暖棠生吞活剝了。
面對她的怒瞪,江暖棠半點(diǎn)也不怵,迎上她的目光,櫻唇輕啟,淡然自若地吐出一句:
“自然是......誰應(yīng)說誰了?!?
江暖棠嗓音幽幽,甚至還氣死人不償命地拖長尾音,話落后,成功看到鄭凌瑤霎間變白,又由白轉(zhuǎn)青,惱羞成怒,鐵青的臉色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