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輕輕相擁,慕容舜華嬌翹的鼻頭抽了抽,秀眉微蹩:“陛下,您身上似乎有股奇特的香味呢?”
秦云愣了楞,裝傻道:“是這樣的,托勒密那邊有一種獨特的花,香氣四溢,繞梁三日而不絕,想來朕是在野外沾染了太多的花香,所以愛妃才能聞到?!?
慕容舜華目光微動,從不遠處的塞赫美特身上一掠而過,意味深長道:“陛下到底是在花田中流連太久,還是在花身上流連了呢?”
“呵呵,愛妃真會說笑,朕其實平日里對花并不感興趣?!鼻卦聘尚B連。
慕容舜華并沒有在這個事上繼續(xù)糾纏,只是白了秦云一眼,便款款退下。
身為秦云的賢內(nèi)助,她知道什么時候自己該做什么,不該做什么。
秦云心頭松了口氣,神情重新變回威嚴的模樣,帶著眾人返回波斯帝國的王宮。
“來人吶,傳信給何亞,告訴他不用繼續(xù)圍城了?!?
負責傳信的士兵面色古怪,欲又止。
秦云見狀,以為出了什么意外,面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:“怎么了?何亞難道出事了?!”
穆樂等人聞,也神情嚴肅地圍了上來。
大家在外征戰(zhàn)多年,感情深厚,說是異父異母的親生兄弟也不為過。
士兵舔了舔嘴唇,神情陡然變得興奮起來:“陛下,何將軍已經(jīng)將多努爾城打下來了!”
秦云:“......”
穆樂:“......”
祝融:“......”
劉萬世:“你在逗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