傭人:“呵,不知道在外面用什么下作手段迷惑先生,才進了季家的門,母女倆都是一副狐貍精相,就會裝可憐!”
季家上下的厭惡排斥,伴隨著阮寧整個少女時光。
這么多年,她已經習慣了在外人來的時候躲藏,不跟任何人提起自己家里的情況。因為她很清楚,所有人聽到她媽媽是被季如海從夜總會接出來后,都會對她跟媽媽加注惡意的揣測。
她不覺得媽媽丟臉,但是她怕別人會誤解媽媽。
鼓足勇氣說完這些,阮寧低下了頭,她怕自己會在蔣行眼中看到不恥。
但她聽到的卻是一句中氣十足的國粹,“放他娘的屁!說夜總會丟臉,那他季如海去那做什么去了?”
阮寧一愣,抬起頭,看到的是蔣行憤憤不平的臉,“阿姨一個人撐著你們整個家,被迫去夜總會打工,她的本意又不想去,算什么丟臉!他季如海拿著大把的錢去那尋歡作樂,是他自己愿意去,這反而成高尚的事情了?我呸!”
阮寧從來沒從這個角度想過這件事,她那顆自卑的心像是被注入了新的血液,聲音發(fā)顫,“蔣哥你,你難道我不覺得我們一家人是心機叵測,故意的嗎......”
“寧寧?!笔Y行認真的看著她,“我只相信我眼睛看到的,我看到的你漂亮純粹,我看到阿姨慈愛堅強,就是你那個弟弟嘛,不提也罷?!?
阮寧被逗笑,沉悶的心情也輕松起來,“其實阮向陽之前也沒這么混球,他很聽我的話,每天都是跟在我后面姐姐長姐姐短,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會變成這樣?!?
蔣行拍著胸膛,“放心,等我成了他姐夫,我保管給他治的服服帖帖?!?
阮寧看著蔣行神采奕奕的樣子,心頭一暖,順著他的玩笑道,“怎么,你還想打我弟弟不成?”
蔣行見阮寧這副似嬌似嗔的樣子,人都化了一半,嬉皮笑臉道,“不敢不敢,我都聽你的。”
正當屋內的氣氛漸入佳境時,敞開的門板被男人的骨節(jié)敲了兩下。
門口的季厲臣似笑非笑,“是我打擾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