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總這話未免說得也太滿了吧?雖然我現(xiàn)在確實沒有證據(jù)證明沈小姐偷拿了手鏈,可池總也沒有任何證據(jù)能證明沈小姐跟這件事情沒有關(guān)系?!苯鹂偙O(jiān)嗤笑了一聲,“萬一到時候查出來沈小姐并不清白,不知道池總還會不會像現(xiàn)在這樣護著沈小姐?”
池硯舟沉著臉,“沒有萬一!”
“池總就這么相信沈小姐?”
“她是我太太,我不信她信誰?”
“夠了!”田湉看著池硯舟對沈今安沒有來由的信任,眼底露出了一絲記恨,她裝作善解人意地樣子,沖著面前的金總監(jiān)說道,“金總監(jiān),別太過分了,沈小姐是阿舟哥哥的妻子,她什么樣的好東西沒見過?至于偷藏我的設(shè)計?趕緊給阿舟哥哥道歉......”
“我聽說那個沈小姐出生寒微,嫁入豪門之前恐怕沒怎么見過好東西吧......”
“金總監(jiān)!”田湉表面上在訓(xùn)斥金總監(jiān),可嘴角一閃而逝的笑容卻暴露了她內(nèi)心的歡喜。
像沈今安這樣的女人,怎么配得上池硯舟?
她苦心謀劃了這一場戲,就是為了讓池硯舟看清楚,沈今安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,讓池硯舟徹徹底底地對沈今安失望。
“還不趕緊跟阿舟哥哥道歉?”
“田小姐,我......”金總監(jiān)還想說什么,卻被田湉的眼神給制止了,金總監(jiān)會意,訕訕地沖著池硯舟開口,“池總,我也沒別的意思,就是關(guān)心則亂,您千萬別往心里去......”
“你不用跟我道歉?!背爻幹劾淅涞乜聪蛄私鹂偙O(jiān),說道,“留著這些道歉的話跟安安說就行?!?
說罷,他就徑直朝著后臺走去,田湉給了金總監(jiān)一個眼神,隨后忙追了上去。
“阿舟哥哥,你等等我?!笔虑榘凑仗餃忣A(yù)想的局面順利發(fā)展下去,田湉的心情很是不錯,一邊追著池硯舟的腳步,一邊還不忘安慰池硯舟,“你千萬別把金總監(jiān)的話放在心上,我跟你一樣,我也相信沈小姐不會做這種事情的,一會你千萬別動氣,沈小姐要是沒做這些事情,我是絕對不會冤枉了她的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