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掛斷了電話,心頭亂糟糟的。
不知道在樓下坐了多久,封薄派人過來尋她。
看到許牧,葉星語心跳如雷,下意識將手機藏在了身后。
許牧沒有察覺異常,道:“太太,先生讓你過去?!?
“讓我過去干什么?”
“太太過去了就知道了?!痹S牧笑著說。
看他的表情,應(yīng)該不是壞事,葉星語放心了一些,抬腳走上樓。
封薄看到她走上來,目光在她身上梭巡了一圈,“剛在院子里跟誰講了電話?”
葉星語心一突,“你怎么知道我在院子里講電話?你監(jiān)視我?”
“沒有,就是剛在房間里往陽臺下面望了一眼,看到你在講電話?!狈獗∧抗鈳е骄?。
他現(xiàn)在,連她講個電話都要過問了。
葉星語沉著語氣說:“給明珠姐打了個電話,跟她說我不去美洲了?!?
聽到這話,封薄倒是高興了,低下頭細細打量她的面孔,似笑非笑地問:“她怎么說?”
“她說不去沒關(guān)系,按時交稿就行了。”
怪不得她最近都在拼命畫稿,封薄點了點頭說:“這樣挺好?!?
葉星語沒說話了。
封薄又道:“我?guī)闳タ纯础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