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過,他要給她全世界最好的。
所以,一定會找到她的生父生母。
這兒離他們的家并不遠,也就十來分鐘車程,佟樺坐在他身邊,挽著他臂彎,腦袋輕輕靠在他堅實的肩膀。
回到家以后,陸煜川幫佟樺準備了睡衣,在浴缸里放滿熱水,還調(diào)好了水溫。
“謝謝陸先生?!辟宀戎闲哌M浴室,看到他這么細心,她真的很感動。
而陸煜川為她做這些,他自己也覺得很幸福,“有事就叫我,我在外頭?!?
“好。”她點點頭。
佟樺洗完澡出來,他又幫她擦頭發(fā),這種愛一個人,能得到回應的感覺真好。
幫她把頭發(fā)擦干后,陸煜川拉著她的手,將她帶到窗前沙發(fā)椅里,讓她坐下來。
“你有話對我說?”佟樺坐在沙發(fā),望著蹲在面前的男人,她有一種預感。
陸煜川握著她的手,珍惜地放在掌心輕輕揉搓,看向他的眸子深邃,溫和。
“關(guān)于我在咖啡館見前女友這件事,我向你道歉。”他態(tài)度特別誠懇,“我發(fā)誓,類似的事情以后一定不會再發(fā)生。”
這讓佟樺怎么說呢?
他居然還記得這件事情,要給她一個解釋?
嗯,挺感動的,不生氣了。
他說,“其實我們并不是敘舊,我只是想更加確定她并不是南星這件事情,我想揭穿她?!?
這話令佟樺有點意外,但她沒有打斷,他的話似乎未完。
“還有啊,我跟她媽媽也是第一次見面,我都不知道她這一聲聲女婿是怎么叫得出口的?!标戩洗ú粷M地吐槽,真的嫌棄死了。
坐在沙發(fā)椅里的女孩兒,小腹微微隆起,望著他認真解釋的樣子,她抿唇一笑,徹底釋懷,“好了啦,翻篇了?!?
“你不生氣了?”陸煜川眸色一亮,高興地望著她。
佟樺歪著腦袋,俏皮地反問,“我什么時候生氣了嗎?”然后伸手揉揉他的頭發(fā),“乖,快去洗澡吧,我不生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