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海燕打量她,忍不住問:“你咋的一點兒也沒變?除了頭發(fā)短了一些,跟畢業(yè)的時候差不多呀!”
“也才幾個月,能有多大變化?”肖穎見辦公室里沒一個人在,便大刺刺走進去,“還是很清閑?南宮主任不在呀?”
秦海燕答:“有事后面找,其他時候基本都是我一個人——閑得發(fā)慌!”
肖穎拍了拍辦公桌,道:“別閑了,來辦公吧?!?
“辦啥公?”秦海燕打了一個哈欠,咕噥:“月底清算電費,月初交電費,中旬一般都沒事干。跟咱們實習(xí)那會兒差不多,沒啥變化?!?
肖穎好奇問:“安裝電話還需要申請不?”
“老規(guī)矩?!鼻睾Q啻穑骸皢挝话惭b遞交申請,私人安裝交錢。城里隨時能安裝,城外得看線路多長?!?
她洗了一個杯子,倒了水,遞給肖穎。
“怎么了?誰要安裝電話?”
肖穎指了指鼻子,答:“我呀!”
秦海燕忙點頭:“行啊!城里不麻煩,老城區(qū)那邊也能很快裝上。怎么?你和你家的那位發(fā)大財了?有大貨車就是不一樣,大家伙賺錢就是快。一臺電話現(xiàn)在大概是四千七左右,如果電線太長,還得加多點兒電線費。”
“不在城里,在郊外?!毙しf解釋:“在城北,接近棉城那一片山區(qū)的山尾村?!?
“啥?!”秦海燕瞪眼問:“那個有煤礦的山尾村?”
自打發(fā)現(xiàn)大煤礦,山尾村就轟動附近好幾個縣城,幾乎是無人不知,無人不曉——秦海燕自然不例外。
“嗯?!毙しf點點頭:“離這邊有些遠,附近只有一個小鎮(zhèn),也不知道線路通不通得了?!?
秦海燕搖頭:“不知道哎!得去問問南宮主任。”
語罷,她轉(zhuǎn)身奔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