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呀,仗著自己能在郵局找到一份好工作,在一眾同學面前趾高氣揚,甚至還嘲諷咱們班的李誠比不得她的實習成績高!李誠一向老實,扶了一下眼睛就當沒聽到!”
肖穎微微蹙眉:“這人也太高調(diào)了吧?李誠好歹以后也是她的同事,她就不怕得罪人?”
“她壓根不怕?!鼻睾Q嗬浜撸骸耙驗樗创钌系男履腥思揖澈?,是惠城郵局的第一把手。聽說對方權(quán)力大,家庭背景非常好。她嘚瑟得不行,甚至在老師面前說,她的單位津貼甚至比老師的工資還要高!我們都氣炸了,罵她別太得意忘形!老師沒跟她計較,轉(zhuǎn)身回辦公室去了,但我們一個個都氣得牙癢癢的!”
肖穎“哦”了一聲,低低笑了。
“山不轉(zhuǎn)水轉(zhuǎn),千萬別小看剛出爐的毛頭小子。除了能繼承王位的王子公主,誰還不是從小卒熬上當大將的。李誠和老師都沒跟她計較,你們跟她較真做什么?氣壞自己多不劃算吶!”
秦海燕無語搖頭:“還不止呢!她……她還說了你的壞話……”
肖穎挑眉問:“不會吧?我又怎么她了?”
王老頭兒覬覦她家博哥哥的事,她還沒仔細較真過。
這王英子真是夠了,三天兩頭跟一只驕傲孔雀般,長長的尾巴掃這個,掃那個,只差沒上天!
秦海燕吞了吞口水,低聲:“我告訴你的話,你可別生氣……她那樣的人,跟她較真虧的永遠是自己。就該當她在放屁,別理她就是。”
肖穎好奇問:“她究竟說我怎么了?”
秦海燕尷尬笑了笑,道:“你去領(lǐng)畢業(yè)證的時候,不帶著你愛人一塊兒去嗎?后來,你愛人站在樹下等你,沒跟你一塊兒進教室。好些同學都追著你問,一個個笑嘻嘻開玩笑。你拿證后,跟老師道別就匆匆跟他走了。其實,不止我們班的人看見了,王英子他們隔壁班也都瞧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