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家在筒子樓那邊的老房子已經(jīng)賣掉了,陳冰四處打聽林云寶的下落,可惜林家人的人緣差得很,即便知道也不想多說,找了幾天都一無所獲。
他甚至還跑去城北肖家,可惜肖穎壓根不在家。
直到老母親提醒他說,會不會她們搬出合資樓后直接坐車去帝都,因為她們在惠城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,有肖公館那樣的好地方,怎么可能不去蹭吃蹭住。
一語驚醒夢中人!
他連忙去火車站買車票,帶著老媽子回了帝都。
誰知剛到肖公館門口,守門的人不肯他們進門,說什么林云寶提前交待過,不許他們母子踏進肖公館一步,因為她已經(jīng)跟他沒了關系。
他一聽就炸毛,讓她出來對峙說清楚。
林云寶姍姍來遲,一見面就冷著豬頭臉說要離婚,還說什么她是被騙婚才會嫁給他,還說什么他不仁,就不能怪她不義。
他和老媽子看情勢不妙,只好改口哄她,解釋說老家那邊太遠,路途很不好走,通訊也不方便,所以才會跟她斷了聯(lián)系。
老媽提醒她說,當初本來是要安排婚禮的,誰知一拖再拖,加上氮肥廠出了事,最終才會沒擺酒舉辦婚禮。但領證結(jié)婚也是結(jié)婚,法律上已經(jīng)是正正經(jīng)經(jīng)的夫妻。
誰知林云寶堅持要離婚,說她已經(jīng)受夠了他們母子,讓他們有多遠滾多遠,離婚后各走各路,別再來纏著她。
肖淡梅更過分,叉腰瞪眼一個勁兒謾罵,說他陳冰一直看不起他們家,一會兒將她的女兒當寶,一會兒將她當草,苛刻冷遇擺臉色。
如果肖公館最后這個依仗沒了,那他們母子該何去何從?
惠城那邊早已經(jīng)一窮二白,什么都沒了。老家那邊欠著兩筆風流債,又是落后的山溝溝,根本不能再回去。
他和老媽覺得不好在這個節(jié)骨眼上鬧大,一人哄一個,爭取繼續(xù)住進肖公館蹭吃蹭住。
誰知她們狠心得很,強調(diào)非離婚不可,其他一概免談,甚至還讓人將他們趕走,關緊肖公館大門。
陳冰一想起這些,就忍不住又氣又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