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欲又止,止又欲。
最終只是咬牙:“行吧......”
蕭星沉伺候著我在床上躺好,自己則搬了被褥去榻上。
只是這榻和床的距離不比我那邊遠,中間只隔著幾步的路。
閉上眼聽著近在咫尺宛如耳邊的低語,聞著那熟悉的幽香,倒像是和身邊人同躺一張大拔步床似的。
還是睜眼吧。
聊了一會兒敬獻司那幾個蛀蟲的事后,話題自然而然歪到了答應(yīng)宋黎和他一起去宋家的事。
不是我特意要說,是蕭星沉實在太了解宋黎,根據(jù)我所說的猜測他的反應(yīng),引導(dǎo)著一問一個準。
蕭星沉冷笑:“他這是在給你下套呢,連公婆都見了,他這駙馬之位不是板上釘釘?”
我道:“你把我說的也太好說話了。不過是去下屬家中給一趟臉罷了,又不是上門提親,怎么就板上釘釘?”
蕭星沉道:“你還不如我了解你這個司丞,你這次去沒有別的意思,他和他家里人未必這么想。即便他們知道你沒有這個意思,卻能故意在外頭宣稱得像是有這回事?!?
“等到時候傳的滿城風(fēng)雨的,宋黎再在你面前掉幾滴眼淚,說自己被人嘲笑雷聲大雨點小,至今沒個正經(jīng)名分,你怎么辦?”
我頓了頓:“我會告訴他繼續(xù)努力,好好替我辦事,以后該有的都會有?!?
蕭星沉啞然失笑:“你要是真能這么狠心決絕,我倒也不擔心了?!?
我笑:“怎么,在你眼里我就那么優(yōu)柔寡斷?別忘了我可是能親眼看著顧景軒被凌遲的人?!?
蕭星沉道:“或許你自己都未曾察覺,你有一個不知該說是長處還是短處的特質(zhì)。”
我問是什么特質(zhì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