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公寓的路上,南寧就覺的自己的身體很不對勁,上次她被下過一次藥,很清楚這是怎么回事。
只是這次的藥很奇怪,她整個人都非常清醒,但是身體的渴望卻是前所未有的放大。
直白的說就是她在清醒的狀況下很想要……白弋。
不,不,不可以。
上次在白宅,可以說是逼不得已。
現(xiàn)在她的樣子,意亂情迷都算不上。
難怪楊少恒可以這么不緊不慢,原來這才是真正的藥力,讓一個女人在清醒的狀況渴求他。
而他就能像掌控者一樣欣賞著女人清醒下的沉淪。
南寧揪緊了膝頭的裙擺,面色漸漸泛紅,發(fā)軟的身體冒出細密的汗珠,甚至不敢抬眸看白弋。
卻能清晰的感知到他落下的目光。
她咬著唇垂眸,忽而,白弋的手覆在了她的臉上,指腹搭在她的耳尖。
或許是她的耳朵太燙了,他微涼的指腹反而很舒服,她甚至眷戀這種輕觸,想要更多,更多。
她主動將臉頰貼進了他的掌心,抬眸盯著他,在他的目光下,蹭了蹭。
瞬間,他眸色危險加深,修長的手指穿過她的發(fā)間,扶著她的腦袋用力拉到了自己面前。
“要?”
“……”
南寧說不出話來,眼神卻渴望著什么。
白弋低頭,暗啞道:“我不要?!?
南寧蹙眉,能夠感覺到他在生氣,還是悶氣。
白弋松開了她,正襟危坐。
南寧倒吸一口氣,感覺自己被撩撥完,又被放了鴿子,身體都在抗議。
她盯著白弋的側(cè)臉,咬著唇撐起身體跨坐在了他的腿上。
白弋明顯怔了怔。
南寧緩緩直立身體,裙擺因為動作往上滑,露出白皙雙腿貼著白弋的西褲。
但由于車頂高度限制,她不得不低下頭,發(fā)絲垂下落在白弋的臉上,輕輕撩撥著他的感官。
呼吸交錯,某種情緒一觸即發(fā)。
開車的馮承和副駕駛的陳嘉寶相視一眼,恨不得跳車。
馮承識趣的升起擋板,又放了一首音樂,掩蓋不該聽到的話。
后座上。
白弋扶著南寧的后腰,不緊不慢的低語:“不打我了?”
南寧水眸盯著他,低頭貼了過去,親了一下他被打的側(cè)臉,又迅速離開。
有幾分親昵的討好。
白弋卻目光一晃,一把扣住她的身體。
他氣息熱烈的噴灑,沉沉道:“什么意思?”
南寧盯著他的臉,眼神迷離,埋在心底秘密在一點點破土而出。
如果恨的和愛的是同一個人怎么辦?
原來有些人真的可以勾勾手指,就讓她隱藏的情緒崩潰。
她愛過白弋,恨過白弋,可此時,愛恨的邊界卻又開始模糊。
清晰的知道為什么,卻又克制不住。
南寧湊近白弋的臉,緩了緩氣息,努力吐出一句話:“那你回頭找我是什么意思?”
“南寧,很好?!边€會反問了。
“嗯。”
南寧學(xué)著他的調(diào)子點點頭,然后不給他喘息機會堵住了他的唇。
白弋呼吸一緊,隨即加重了這個吻。
唇舌游走,她全身都在顫抖,仿佛被電流擊中。
吻還沒結(jié)束,車停了。
馮承和陳嘉寶尷尬的咳了兩聲。
“先生,公寓到了?!?
“對對對,今天太熱了,車里人一多更熱了。”陳嘉寶提醒道。
別太不把他們當外人。
活春宮真的不敢看。
聽到聲音,南寧臉頰滾燙,直接將臉埋進了白弋的頸間。
白弋打開車門抱著南寧便消失了。
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