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大概就是權勢吧。
南寧淡淡道:“喬小姐,既然如此會為他人著想,那還不如多關心一下自己的助理,到現(xiàn)在為止,她也沒有拿出證據(jù)證明自己的清白?!?
珍妮一愣,下意識看向了喬妗。
喬妗則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南寧的手包。
珍妮會意,大聲道:“既然下藥,不可能毫無痕跡,但我們今天穿的都是禮服,能放東西的地方只有手包,只要做過虧心事,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跡?!?
南寧盯著珍妮,從她的眼中已經(jīng)看到了勝利的喜悅。
她無所謂的點頭:“珍妮說的對,所以我做個表率,先給大家看看我的手包。”
話落。
南寧走到臺面,將自己手包里的東西全部傾倒出來。
喬妗和珍妮就等著南寧自投羅網(wǎng)。
可包里就那么幾樣東西,散落在桌上,一眼看完。
南寧指了指桌上的東西,看向珍妮道:“珍妮,該你了。”
她笑了笑。
就算喬妗和珍妮再笨也該明白發(fā)生了什么。
珍妮捏緊了手包一動不動。
南寧催促道:“珍妮,怎么了?你不會怕了吧?”
珍妮臉色煞白,她的確怕了。
或許是太慌亂了,她的第一反應竟然是離開。
喬妗甚至想替她擋一下人群。
但誰也沒想到,最后攔住珍妮的人是……白弋。
甚至連南寧都覺得吃驚。
白弋那么聰明,不可能不知道珍妮的包里有什么,他要是睜一只眼閉一只讓珍妮離開。
隨后喬妗胡編亂造一個理由,白弋說信了,沒人敢不信。
但白弋攔下珍妮就意味著他不會偏袒任何人,包括喬妗。
見狀,喬妗想上前求情,卻被白弋冷冷掃了一眼,她只能退了回去。
白弋從珍妮的手里拿下手包,將里面的東西全部倒了出來。
一個裝著藥粉的袋子掉了出來。
眾人驚詫時,喬妗瞪了珍妮一眼。
珍妮一臉豁出去,抓起袋子將里面的藥粉倒入自己嘴里。
“這是我治療胃病的藥,我現(xiàn)在就吃給大家看!”
喬妗趁機圓場道:“看來虛驚一場,現(xiàn)在咱們還是趕緊找楚小姐比較要緊,畢竟她還沒吃藥。不過……”
她輕瞥南寧一眼,故意問道:“南寧,陳嘉寶呢?怎么出這么大的事情,她這么愛湊熱鬧居然不在?”
“你別多想,我沒別的意思,只是覺得陳嘉寶和楚小姐剛才鬧了一點小矛盾,蕭少又被下藥了,她又和楚小姐一起不見了,這……難免讓人覺得這一切都是她做的?!?
南寧心底冷笑,栽贓不了她,現(xiàn)在就開始給陳嘉寶潑臟水?
看樣子她們覺得楚胭現(xiàn)在都沒出現(xiàn),一定是事情順利進行了。
殊不知,這也是南寧希望她們這么人為的。
南寧故意遮掩道:“嘉寶是個大人,我也不可能一直盯著,或許有事出去了吧?!?
“出去?”喬妗質(zhì)疑道,“剛好出事,她就出去了,哪有這么巧合的事情。”
恰逢此時,楊雅派出去的人回來了。
“楊總,有人說看到楚小姐匆匆忙忙的上樓,似乎是跟著陳小姐上樓的,我特意查了一下今天的入住情況,發(fā)現(xiàn)陳小姐在不久之前定了一個套房?!?
喬妗聽聞,篤定楚胭計劃成功了。
陳嘉寶被人贓并獲,南寧也脫不了干系。
喬妗訝然道:“南寧,你不是說陳嘉寶出去了嗎?怎么跑去訂房間了?她到底想干什么?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