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妗一臉受傷的表情:“南寧,陳嘉寶,你們到底為什么要對我做這種事情?你們明明知道我和白弋訂婚了?!?
不等南寧和陳嘉寶開口,楚胭已經(jīng)迫不及待的替大家解答疑惑了。
她故作吃驚道:“我知道了!一定是因為公盤上的事情,她們抄襲我們標價,被我們禁止后就懷恨在心。所以才想到這么這么陰損的招數(shù)對付我們。”
喬妗看著南寧和陳嘉寶,瞪大了眼睛:“你們明明都賭贏了,就這么不肯放過我嗎?”
門外眾人也終于明白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。
“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,賭石都賭贏了還要去找別人麻煩。”
“這要是賭輸了,指不定相處什么更可怕的事情針對喬小姐?!?
“那個叫南寧的我認的,幫大明星趙薰設計了結(jié)婚珠寶,聽說沈總和老先生都想收她為徒?!?
“收這種人為徒,兩位也不怕敗壞名聲嗎?”
你一我一語,直接將南寧頂在了恥辱柱上。
沈松和盧老先生的臉色也逐漸難看。
陳嘉寶在南寧身后嘀咕:“好話壞話都讓這兩人說了,那我們說什么?”
南寧趁機問道:“如何了?”
陳嘉寶低頭擺弄著手機:“還得要一會兒?!?
“沒事,反正她們還要再表演一會兒?!?
南寧看向得意的喬妗和楚胭。
一切還未結(jié)束。
喬妗突然站了起來,她紅著眼眶道:“各位稍安勿躁,我今日能夠幸免于難是我的慶幸,但我不想冤枉任何一個人,尤其是南寧目前還是一個很不錯的設計師?!?
人群中有人憤憤不平道:“喬小姐,你何必委屈自己?我們都是相信你的?!?
“是啊,這種人就該收到懲罰?!?
喬妗看著眾人又哭又笑,叫人感動不已。
隨機眼眸一轉(zhuǎn),看向了南寧,問道:“南寧,只要你承認錯誤道歉,我愿意原諒你,我會讓白弋不要追究的?!?
南寧不冷不淡道:“原諒我?然后讓別人替你報仇嗎?喬小姐,大家都是聰明人,借刀殺人沒意思。”
喬妗一怔。
她沒想到面對這些鐵證,南寧竟然還如此抵抗。
喬妗為難的看了看白弋。
白弋掐了煙,面上籠罩著一層霧,看不清神色,卻能真切的感受到他的不悅。
“南寧,是你自己跪,還是我?guī)湍?,不要做無謂掙扎,我沒時間和你浪費?!?
“因為喬妗一面之詞說被我傷害了,還是因為朱總說我勾y他,又或者是因為我出現(xiàn)在這里?白先生,自始至終,你只聽別人的?!?
那寧的聲音很有力,卻還是難掩疲倦。
白弋身子往前,穿過那層霧,露出了清晰危險的面容。
“這不重要。”
或許該說,你不重要,你本來就是這樣的人。
大家都聽懂了,有人吃驚,有人得意。
唯有南寧笑了。
蒼白漂亮的臉笑起來特別好看,破碎又動人。
她笑著笑著,周圍就安靜下來了。
她看向喬妗,直接道:“喬小姐,抱歉,因為實在太好笑了,我有點沒控制,你看還有證據(jù)嗎?你應該知道單憑目前你說的根本治不了我的罪?!?
“你們進門看到我和嘉寶,因為我和嘉寶也才進來。”
“你們發(fā)現(xiàn)了攝像機,可搞笑的是攝像機既沒有拍到我們進來,也沒有拍到我們出去?!?
“你肯定要說我們就在房間等你上門對吧?那我倒是想問問你,朱總到底是應該你敲門前喝酒,還是敲門后喝酒呢?”
“根據(jù)酒的消化時間,他要是敲門前就已經(jīng)發(fā)作等不及找女人,那我和嘉寶活生生兩個大活人站在房間,他不找,他就坐在這里被我們下藥,然后乖乖等你敲門?”
“他要是敲門后喝,藥效來不及發(fā)作,你看到開門的不是我就可以離開了,難道你還特意等他藥效發(fā)作?然后又等他認錯你和我?那豈不是和所謂的視頻又不符合了?”
“所以……請解答一下我的疑問?”
喬妗咯噔一下。
萬無一失的計劃,竟然在酒上面毀了。
她不甘心,轉(zhuǎn)首痛苦的看向白弋。。
南寧平靜道:“喬小姐,白先生幫不了你,畢竟他不知道全過程,不過你可以解釋,因為就算你說朱總腦抽,白先生也會相信,甚至會問我為什么讓朱總腦抽來傷害你?!?
一口氣,她罵了不少人。
眾人靜默,甚至有些恐懼。
她瘋了吧?
居然敢罵白先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