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們喜歡的人,此時卻恨不得將她們千刀萬剮。
南寧回神時,白弋已經(jīng)站在了她面前。
冰冷刺骨的氣息,將她包裹,越來越緊,似乎要將她絞殺。
“你就這么耐不住性子找男人?”
白弋聲音很冷,沒有一絲情緒,但沉黑的眼底卻泛著殺意。
南寧肩頭輕顫,忍不住自嘲:“在你那,我不是一直這樣嗎?我有機會解釋嗎?我……呃……”
她被白弋面無表情扼住了脖子,窒息感直沖大腦。
余光中,她看到喬妗從被子里抬起頭,眼角掛著淚,神色卻是在笑。
可那又如何?
喬妗所做的一切之所以那么容易,都是因為白弋不信任她。
所以,南寧說再多有沒用。
陳嘉寶見南寧喘不上氣,立即沖上前。
見狀,楚胭眸子一轉,也往上湊。
但下一秒,楚胭像是被陳嘉寶推了一把,直接撞在了墻上,搖搖欲墜倒下。
“陳嘉寶!”
蕭野一聲怒喝,陳嘉寶便被一掌掃了出去。
陳嘉寶狼狽至極的倒在地上,因為沒有防備,摔下去的時候,裙擺往上,走光了。
門外甚至有人笑了出來。
蕭野陡然皺眉,想要去扶楚胭,卻又忍不住看了看陳嘉寶。
陳嘉寶失望的看了他一眼,隨即顧不上身體的疼痛,依舊想要去救南寧。
面對忽略,蕭野快要扶住出牙的手一下子放了下來。
楚胭差點因此重心不穩(wěn),摔倒在地上。
她吃驚的看著蕭野的目光,心底滿是怨恨。
今天不管是南寧還是陳嘉寶,休想安然離開。
“啊,我好難受?!背賳局惯M了蕭野的懷中,哽咽道,“我只是想去看看喬妗,她都受了這么大的委屈了,沒想到陳嘉寶竟然推開我。”
喬妗將臉埋進被子里痛哭。
白弋聽到哭聲,加重了力道。
南寧揪著他的手,直視他的目光。
他冷淡道:“你應該知道我沒什么耐心,該做什么還要我教你嗎?”
他要南寧認罪道歉。
南寧搖搖頭,極其痛苦的憋出一句話:“不,不是……我?!?
“住手!”沈松大聲打斷,“白先生,蕭少,給我個面子,把事情弄清楚?!?
盧老先生也快步上前,勸道:“嘉寶和南寧不是這樣的人,一定有什么誤會。”
眼看南寧被白弋逼得要走投無路了,沒想到又站出來一個沈松。
喬妗的手在被子里握緊,她特意選在今天,可是為了請沈松和盧老先生看好戲。
不是為了讓他們幫南寧和陳嘉寶。
既然要查,那就讓他們好好看看南寧和陳嘉寶是什么樣子的人。
明天的拜師宴,絕對辦不成!
喬妗在被子里穿好了浴袍,下床走到了白弋身邊,委婉勸道:“白弋,別為了我這樣,我也不愿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,我們還是給沈總和盧老先生一些面子吧。我不想不明不白的受委屈,也不想傷了你和大家的和氣。”
聽聽。
多么顧全大局的女人。
有錢有勢的男人都喜歡這樣知進退的女人。
最后,白弋還是松開了南寧,退后兩步坐在了沙發(fā)上。
旋即抽出帕子擦了擦手,像是碰了什么骯臟的東西。
周身森冷,無人敢靠近。
沈松擔憂的看了看南寧。
南寧給了他一個眼神,示意自己沒事。
這才讓沈松放心下來,他讓助理泡了壺茶過來,想要先緩和一下氣氛。
眼下事情不解決,傳出去不僅僅南寧和陳嘉寶保不住,酒店這里也難辭其咎。
蕭野扶著臉色蒼白的楚胭坐下,然后在臨近白弋的單人沙發(fā)坐下,雙腿順勢掛在了茶幾上。
一身西服,熨燙筆直,此時也多了幾分雅痞。
“沈總,老爺子坐下說話,咱們也沒必要為了這兩個人耗著?!?
沈松和盧老先生坐在對面。
沈松鎮(zhèn)定一笑:“既然來了,我這個主人請兩位喝杯茶還是要的?!?
一來提醒他們倆這里是什么地方,別太過分。
二來也是為了南寧和陳嘉寶爭取時間。
泡茶間隙。
陳嘉寶扯了扯南寧的袖子,低語道:“怎么辦?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