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蝶著急上前,拍打著車窗玻璃,“傅先生,我能跟您說句話嗎?”
傅梵逍側目看著窗外,“靠邊停車。”
車門一開,司機撐著雨傘下了車,“小姐,傅總讓您上車?!?
夏蝶打開車門進了后排,司機卻沒再進來,密閉的空間里,就只有他們兩個人。
夏蝶渾身濕透了,薄裙貼在她豐滿玲瓏的身體上,每一處都寫滿了熱火的弧度。
傅梵逍多撇看了兩眼,目光淡漠至極。
夏蝶察覺到了他的視線,局促又尷尬,正要在包里翻找紙巾,一條灰色毛毯遞了過來。
“謝謝?!?
夏蝶伸手接過,抬眼對上傅梵逍深邃冷峻的墨瞳。
傅梵逍伸手捏起她的下巴打量,語氣漫不經心,“別告訴我你剛才攔車又是一時沖動。”
夏蝶瞬間想起昨天那件事情過后她說過是因為沖動的話。
這男人,記仇了……
因為探監(jiān)的事兒還需要他幫忙,她低眉順眼,紅唇輕咬,“傅總,對不起,昨天是我口不擇。”
傅梵逍存疑的嗯了一聲,“心不甘情不愿的道歉?”
“……”夏蝶咬著嘴唇沒說話。
“給你三秒鐘。”傅梵逍突然說。
夏蝶一愣,“什么?”
“三、二……”
夏蝶瞬間明白他是要她趕緊說明來意,于是趕緊伸手捂住男人開始倒數的嘴,“我想請你幫幫忙,我父親要轉獄到恒城了,我明天想去送送他。”
說完,夏蝶大喘氣,緊張不已地盯著傅梵逍那張沒什么表情的臉。
傅梵逍顰眉,半晌才在她手掌心里動了動唇瓣,“手拿開?!甭曇艉磺宓?。
夏蝶后知后覺自己還捂著他的嘴,趕緊拿開手,“對不起?!?
手心還有余熱,酥酥麻麻的。
“你父親去恒城多少年?”
傅梵逍并不陌生夏家的消息,甚至可以說是很熟悉,夏城的金融詐騙案是他集團旗下的律師事務所經手辦理的。
據說是前段時間又有新證據出來,夏城的刑期多加了八年,轉去恒城高級監(jiān)獄服刑。
說起來,傅梵逍上上次見夏蝶還是在夏城被抓那晚上,她追著警車跑了好遠,跪在大雨里求路過的每個人救救她爸爸。
說到父親的事兒,夏蝶眼眶再度紅了,“加上原本還有十五年刑期沒服完,還有二十三年?!?
并且,除非翻罪,不然不得減刑,假釋。
傅梵逍幽深的目光略略地掃過她的臉,“既然是請人幫忙,總該拿出點誠意。”
誠意?
夏蝶眸子一沉,相對于傅梵逍,她幾乎一無所有,唯一能給的誠意就只有……
須臾,夏蝶動手拉開了自己連衣裙背后的拉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