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target="_blank">.biquge775.
秦思嘉悠悠閑閑享受精致的柔石料理時,謝圖南也在同一座商廈、同一個樓層,但出入通道不一樣,她所在的云頂餐廳是省城三大頂級餐廳之一,每個包廂都設(shè)有專用電梯直達,避免客人之間相互碰面。
今晚謝圖南做東道,只有四位客人,分別是主管教育副省長姚丞;教育**呂志進;德華教育集團印總和李副總。
呂志進陪同姚丞進包廂時,假裝眉毛一揚驚訝地問道:“咦,高主任怎么沒來?”
“本來應(yīng)該來陪陪各位領(lǐng)導(dǎo),可他今晚值班,不好意思請假?!敝x圖南笑瞇瞇道。
其實包廂里的人都清楚今晚這種場合,“高主任”絕對不適合露面。
五個人的小圓桌自然沒那些講究,姚丞當仁不讓坐中間,謝圖南乖巧地陪在旁邊,另一側(cè)則是呂志進。印總打趣這叫“左右夾攻”,呂志進卻說“姚省長是主力”,姚丞謙虛道“老了還靠志進助攻?!?
頓時哄堂大笑。
謝圖南深知自己的優(yōu)勢,今晚陪這幫油膩老男人喝酒,說白了就是專門給他們討討口頭便宜——
老男人嘛,也就省個嘴上快活,要說戰(zhàn)斗力那是真不行。以她親身經(jīng)歷,首先沒一個能讓她盡興;其次明明不行還嘴硬,要么酒喝多了,要么這段時間狀態(tài)不好,反正不承認“不行”;還有就是,時間方面雖不濟到以秒計算,反正在心里頭從“1、2、3”開始數(shù)數(shù),沒有超過100的。
更讓她討厭的是,那點戰(zhàn)斗力那點時間心里沒點逼數(shù)嗎?事后總要問“怎么樣”、“我厲不厲害”、“到?jīng)]到”?
每當這時謝圖南總是蕩漾起甜甜笑意白對方一眼,柔膩地說“你壞死了”。
她有個直覺,如果能泡到白鈺必定能享受欲仙欲死的感覺,別的不說,那身板,那疙瘩肌肉,那種爆發(fā)力,想想都心醉??扇思揖褪遣焕?,再加上適逢機會搭上黃滄海,也……也只能算了。
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事兒?
在權(quán)力與欲望之間,謝思圖總是執(zhí)著地選擇后者。
今晚這場酒局各有所求。德華教育集團印總和李副總不消說想借副省長、**春風(fēng)推一把,堅定謝思圖邀請議標的念頭;謝思圖想通過德華教育結(jié)識副省長和**,為自己仕途更進半步提供助力;呂志進深知領(lǐng)導(dǎo)嗜好,特意強調(diào)謝思圖“美艷動人”;姚丞就沖“美艷動人”而來,否則還真沒空。
很好,果然美艷動人,而且風(fēng)情萬種,今晚沒白來。
雖說各有所求,到這樣級別的酒局高明之處全程不會提半個字,一切盡在不中。
那么什么呢?風(fēng)花雪月。
這會兒印總正在繪聲繪色講笑話:“……老王夫妻倆心寬體胖,都養(yǎng)得很富態(tài),有一天鄰居們突然看到夫妻倆在家抱頭痛哭,奇怪地問你倆收入高諸事如意日子美滿得不得了,為何傷心至此?夫妻倆只說了三個字——”
他陡地停住,目光灼灼問:“謝市長覺得哪三個字?”
謝圖南其實聽過這個笑話,卻做小女兒態(tài)迷惑不解的模樣:“身體不舒服?”
姚丞趁機拍拍她的手背,笑道:“五個字了,該罰,該罰?!?
“瞧我,坐在省長旁邊特緊張,字都數(shù)錯了……”謝圖南嬌羞道。
呂志進湊趣道:“謝市長陪姚省長走一個?”
姚丞欣然端起酒杯,卻抱怨道:“到底罰她還是罰我呀,志進你這個坑挖得深……哎,印總趕緊公布答案吧?!?
印總干脆利落吐出三個字:“夠不著?!?
李副總當然多次聽印總講這個笑話,笑而不語;姚丞和呂志進一怔沒反應(yīng)過來,謝圖南又扮無辜地墊了一句:
“哪兒夠不著?。俊?
這下都聽懂了,包廂里爆出一陣大笑。
喝到這時五個人情緒都非常放松,氣氛也相當融洽友好,呂志進不失時機捧道:
“對了姚省長,上周宇文老大請您過去談了兩個小時,又要委以重任?”
“沒有沒有,別亂說……”
三秒鐘后姚丞又主**說出來,“主要談的還是全省面上抓素質(zhì)教育問題,宇文老大很重視這項工作,對志進前期所做的努力予以肯定……”
呂志進激動得滿臉泛光,連聲道:“都在姚省長英明領(lǐng)導(dǎo)之下,我只不過做了些具體工作。”
“哎,在大領(lǐng)導(dǎo)面前不要過分謙虛,該你的成績就是你的,別客氣,你客氣了自有人不客氣,”姚丞半假半真道,“反正我在宇文老大面前是幫你志進把功勞都攬下來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