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聲音,我猛的朝著不遠處的鐵門看去,巖烈和許知意先是一愣,隨后似乎意識到什么,同我一起走到了發(fā)出聲響的門口。
門被向外卡死了,可以從外打開,但在里面的人確實什么都做不了的。
打開門,一股冰冷的寒氣撲面而來,我們都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,看到趴著地上已經(jīng)被凍得鐵青的田甜,我總算是松了口氣。
她已經(jīng)沒有說話的力氣了,巖烈吃驚之于,將她橫抱了起來,快速去找醫(yī)生了。
停尸間里的溫度極低,田甜在里面應該待了沒多久,不會出現(xiàn)生命危險。
將停尸間的門關上,我和許知意站在了走廊上,她似乎還沒從剛才發(fā)現(xiàn)田甜的意外反應過來,有些愣愣的看著抱著田甜離開的巖烈背影。
同為女人,我自然知道她此時的心情是什么樣的。
微微嘆了口氣,我開口道,“走吧!”
來到醫(yī)院一樓,許知意突然停了下來,將目光看向了跟在后面的囡囡。
小家伙被她這么一看,嚇得打了個哆嗦,開口道,“媽媽......?!?
許知意冷著臉,聲音很沉道,“你主動說,還是等著她醒來后再說?”
許知意口中的這個她,自然是知田甜。
囡囡滿臉茫然,看著她道,“媽媽,你要我說什么?”
“啪!”幾乎是一瞬間,許知意這巴掌打下去的時候,我還是蒙的,聽到聲音才驚得連忙拉住她,“大嫂!”
囡囡被打蒙了,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。
許知意沒管她,而是看著我,道,“玉恩,到現(xiàn)在了,你還想著包庇她嗎?”
我愣住,一時間有些無奈,開口道,“我......。”
她沒等我說話,而是后怕道,“那是兩條人命?!?
說完,她看著還在掉淚的囡囡,滿臉失望道,“巖昭昭,我從小是怎么教育你的?你學的東西都進狗肚子里了嗎?誰教你心思這么歹毒的?你知不知,如果她死了,你和我這一輩子都完了,你就實實在在成了一個殺人犯了,你明白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