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船的引擎轟鳴著,金屬外殼在冷冽的月風之中閃爍著寒光。
那是一艘由陸可燃親手改造的蒼元族空天戰(zhàn)艦,艦l線條流暢,表面布記了能量符文與護盾節(jié)點。
此刻,它穩(wěn)穩(wěn)地懸浮在暗日森林的邊緣,艙門緩緩開啟,迎接著張奕與他的隊伍。
焚骨目光死死盯著那艘飛船,眼神之中帶著掙扎與復雜。
那雙丑陋的面龐因為痛苦而微微扭曲,他的斗篷在風中獵獵作響。
瞬流星安靜地站在他身側(cè),雙手輕輕握住他的手,目光溫柔而堅定。
“你真的要送我去輝月帝國嗎?”少女的聲音輕柔,卻像是劃破死寂夜空的清泉。
焚骨怔了怔,緊咬牙關(guān),緩緩點頭:“我不愿回暗日森林。那里……只有絕望與逃避。即便我知道結(jié)局是死亡,我也要陪你一起,走到最后?!?
瞬流星眼睛微微濕潤,卻露出了笑容。
張奕靜靜注視著他們,目光冷冽卻不無一絲柔和。
他緩緩開口:“好,那你就一通前往。只要不妨礙我完成任務(wù),我不會阻止你。”
說罷,他率先踏上了飛船。
艙門關(guān)閉的瞬間,震耳欲聾的嗡鳴聲回蕩開來。
飛船猛地加速,沖破了月球低重力的塵霧層,朝著輝月帝國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……
艙室內(nèi)部燈光明亮,整齊的金屬地板反射著淡淡的藍色光澤。
瞬流星靜靜坐在舷窗邊,雙眼一眨不眨地望著外面掠過的月海與山脈。
她的眼睛里閃爍著光,那是第一次用自已的雙眼看清這顆星球的模樣。
焚骨半跪在她身邊,臉始終低垂著,似乎不愿讓其他人看到他的容貌。
可瞬流星卻時不時回頭,拉一拉他的手,讓他抬頭與自已一通望向窗外。
“嘖嘖……”
布萊恩搖晃著尾巴,懶洋洋地趴在座椅上,那張狗嘴里發(fā)出了不合時宜的抱怨聲。
“這氣氛啊……簡直像是某種廉價愛情劇現(xiàn)場?;煦纾愦_定咱們這是去執(zhí)行拯救月球的任務(wù),而不是在看什么‘末世戀愛日常’?”
瞬流星聽到這句話,微微一愣,臉上泛起一絲紅暈。
焚骨狠狠瞪了布萊恩一眼,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噴涌而出。
可布萊恩完全不在乎,反而聳了聳毛茸茸的肩膀,舔了舔鼻子,懶洋洋地補了一句:“別瞪我啊,man。要不是混沌仁慈,你現(xiàn)在墳頭草都兩米高了?!?
焚骨手指關(guān)節(jié)發(fā)出“咔咔”的脆響,似乎隨時要暴走。
徐胖子立刻撲了上來,一把摟住死狗肥厚的脖子,一邊朝焚骨嚷嚷道:
“冷靜!冷靜啊兄弟!在飛船上打起來,待會兒氣壓爆炸了,我們都得變成真空里的凍尸!”
這當然只是在開玩笑,但確實讓焚骨的怒氣消散了不少。
達芬奇教授雙眼半睜,死魚眼般看著這一幕,鼻子里發(fā)出哼聲:“要是這家伙忍不住砍了布萊恩,我們還能省點狗糧?!?
“哎喲你這老登!”
徐胖子立刻跳腳,“你怎么能這么說呢?布萊恩可是咱們的鼻子雷達,靠它才能追蹤到焚骨和瞬流星!要是沒了它,我們上哪兒找替代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