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夕之間,活生生的人,就這樣沒了。
“是不是,我昨晚故意逼她說的那些話,讓她有了輕生的念頭?”
“別這么想,不要一出事就把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攬。她和周霖賢的孽緣,罪魁禍首是周霖賢。”
蕭北聲看了眼時間,“只睡了四個小時,還要不要再瞇一會兒?”
蘇曼搖頭。
“睡不著了,昨晚做了好多夢。”
蕭北聲揉了揉她的發(fā)頂,“看你也不太想起來,再躺一躺,葉綾應(yīng)該把早餐做好了,我去把早餐拿過來。”
蘇曼點了點頭。
蕭北聲陪著蘇曼吃早餐,整個過程,他的電話不斷,一直在處理白瀾和蘇長海的事,鼎盛那邊雖然有蕭恬坐鎮(zhèn),但是大決策還是需要蕭北聲,他忙完這頭忙那頭,一頓飯吃得斷斷續(xù)續(xù)。
蘇曼吃完最后一口飯,放下筷子,擔憂地看著他。
蕭北聲掛了一個電話,看到她這樣,反而笑了:“是不是擔心我?你放心,比這個忙的時候我都有過,這點壓力我承受得住。”
他快速把碗里的東西扒拉干凈,拿起紙巾輕輕擦了擦嘴角。
“這幾天我得親自跑一跑,畢竟我學法律出身,是時候拿出我的第一技能了,自己岳父岳母得上點心?!?
他還有心情開玩笑。
蘇曼說:“我也去。”
沒等蕭北聲拒絕,葉綾已經(jīng)抱著豆豆過來。
豆豆一進屋,就化身粘人精,咿咿呀呀地要蘇曼抱。
蘇曼有些奇怪,平時葉綾看蘇曼晚睡,第二天都會貼心地把豆豆抱走,不帶豆豆過來打擾她補覺。
蕭北聲和葉綾交換了一個眼神,他對正在哄豆豆的蘇曼說:“你就別跟我去了,豆豆需要你,你就留在家里,好好陪陪孩子,你也幫不上什么忙,我還得分出精力照顧你?!?
葉綾幫腔:“對呀,平時都是白夫人和蘇老板輪流陪孩子,現(xiàn)在大家突然集體不在,孩子容易焦慮,今天早上就一直哭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