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,我打她了,不過她該打?!卑矙幹币曋虝r琛的眼睛,坦然承認(rèn)。
她的回答顯然出乎晏時琛的預(yù)料,他皺起眉頭,“你不覺得這樣是不對的嗎?”
“你要是來替她興師問罪的話,那你可以帶她去驗傷告我?!卑矙幍难凵褡兊糜行├淠?,“我就怕唐馨不敢去接受調(diào)查?!?
晏時琛顯然對安檸的回答感到震驚,“她為什么不敢接受調(diào)查?”
“這我就不知道了?!卑矙幝柫寺柤绨?,“那你得回去問她做了些什么事咯!”
晏時琛看著安檸,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,“你還在懷疑她綁架樂然的事嗎?那件事我調(diào)查過,跟她沒有關(guān)系?!?
“呵!你就這么相信她,好了,話不投機(jī)半句多,你從國外回來第一時間想的不是去看看你的女兒和兒子,而是為了你的情人跟我跟到商場來興師問罪,我真的很佩服現(xiàn)在的你,你不再是我認(rèn)識的那個晏時琛了?!?
安檸站了起來,“再見!”說完便轉(zhuǎn)身離開了咖啡廳。
晏時琛看著安檸離開的背影,眼中閃過一絲復(fù)雜的情緒。
他承認(rèn),自己一回來的確是沒有想到孩子,唐馨一接到他就開始訴說她被安檸打的委屈,他的腦子里什么都想不到,只記得要找安檸問個清楚。
現(xiàn)在和安檸談過話后,他又覺得好像有什么事不太對勁,他為什么現(xiàn)在連孩子都不想了。
晏時琛拿起手機(jī),撥通了唐馨的電話,“你在哪?”
電話那頭的唐馨聽到晏時琛的聲音,心中一喜,“我在家呢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