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榮海點了下頭算是示意,沒再多說。
沈宴辭和秦晚接了燃燃出來,燃燃已經(jīng)在工作人員的懷中睡熟了,沈宴辭一路抱著他回到了自己的房子,細(xì)心的將他放在小床上,這才松了一口氣。
秦晚跟在他的身后,見沈宴辭走出來,直接開口:“我們談?wù)???
沈宴辭像是早猜到了她會這么說,點頭走向客廳:“好,來這邊談?!?
秦晚跟著他走到沙發(fā)上坐下,抬眼看著他:“商洛的事情,真的是你做的?”
“對?!?
沈宴辭倒是坦蕩,直接承認(rèn)。
秦晚微微蹙眉:“你為什么忽然想對付她了?”
“不是忽然,是一直。”
沈宴辭目光清冷,視線掃過來:“我三年前留她一命是因為想用她牽制沈宴安,看著他們兩個互相制衡,但現(xiàn)在我已經(jīng)不需要了,正好趁著鐘子雯醒過來,也該找她算一筆總賬了?!?
秦晚抿唇,沉默半晌忽然輕笑一聲:“仔細(xì)一想還真是可笑,竟然因為這么個人,就毀掉了我前半生所有平靜的生活,而如今,你竟然就這么輕飄飄的一句,就成了她的結(jié)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