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——”
齊飛還想再說什么,但見沈宴辭此刻的表情,便知道他已經(jīng)必然是已經(jīng)崩潰到極點,甚至已經(jīng)無法控制自己起碼的理智和精神,于是沒再多說,轉(zhuǎn)身啟動車子,來到了“向秦”工作室的寫字樓。
車子剛停下,就見方可接著電話匆匆跑出來,沈宴辭見狀立馬給齊飛遞了個眼色,齊飛迅速上前,和方可交涉了幾句,將方可帶到了車子上。
方可有些疑惑:“沈醫(yī)生,你怎么在這里?”
沈宴辭掃了她一眼:“你剛剛在跟誰打電話?”
“快遞員啊?!?
方可被問的有些發(fā)懵,抬眼看向沈宴辭:“您問這個做什么?”
沈宴辭聲音暗?。骸罢l給你的快遞?”
“我還不知道,好像是總監(jiān)——”
她話還沒說完,便從車窗看見不遠(yuǎn)處的快遞員走過來,她立馬下車擺手:“我在這兒!”
快遞員見狀走過來:“您好,請問是方可女士么?”
“對,我是?!?
“這是秦晚女士給您寄出的同城快遞,麻煩您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