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著深深看了黎江晚一眼,眼神里是掩飾不住的痛惜,“晚晚,在我們眼里你一直是個乖巧懂事的女孩兒,現(xiàn)如今怎么會變成這樣?你太讓我們失望了?!?
黎江晚仍舊堅持,“爺爺,我真的沒有做,你們?yōu)槭裁匆恢痹谛潘麄兌恍盼夷??你們看看我現(xiàn)在的樣子,不覺得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嗎?”
“報警吧,這么爭下去也沒什么意思?!毕牡f。
其實這話不過是唬她一下,真要報警在會所就報了,根本沒必要等到現(xiàn)在。
果然,做賊的永遠(yuǎn)心虛。
首先繃不住的是伊雪霞,“不行!真要報了警,黎家就會成為眾人的笑柄?!?
她說著快步上前抓著黎江晚的胳膊,“到了現(xiàn)在你還嘴硬什么?就算你做了錯事,起因也是他們背著你偷情傷了你的心,你是一時糊涂,就算認(rèn)了也罪不至死?!?
伊雪霞心急如焚,這件事情很明顯已經(jīng)敗露,若是真的報警牽扯出另外一件事情,局面可就真的控制不住了。
黎江晚怎么會聽不出她的暗示?
“好,今天的事情我認(rèn),是我算計夏蝶不成,反而著了她的道,可是……”
她伸手指向傅梵逍和夏蝶,目光凜然地看著眾人,“他們背著我勾三搭四,不但懷了孩子還偷偷領(lǐng)了證,作為整個事件真正的受害者,誰來給我一個說法?!”
她將視線朝向黎家二老,聲淚俱下,“爺爺,奶奶,你們不是一向最疼我的嗎?他們這么對我,你們是不是該替我說一句公道話?”
“這個說法,該我給?!?
傅梵逍站在門口淡然看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