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點兒。”
夏蝶淡淡道:“不但是你,我也沒想到。”
說完這話,她放在大腿上的手機“滴”地響了一聲,掃了一眼屏幕,注意力被那條推送消息里面的一個名字吸引了注意力:
傅季文。
她一愣,滑開屏幕進一步看到了里面的內(nèi)容——
傅氏旗下文耀公司總經(jīng)理傅季文因挪用巨額公款被立案調(diào)查。
好快呀,明明今天早上他還和傅正覃夫婦一起去黎家提親。
夏蝶禁不住將視線轉向傅梵逍,“傅季文的事,是你的授意?”
傅梵逍的視線平視著前方,本來淡若無波的眼神在聽到“傅季文”三個字時倏然閃過一道鋒利,鼻息間冷冷一哼,“他是自作自受?!?
“因為今天早上在網(wǎng)上發(fā)消息侮辱我的事?”
“我本來還打算看在爺爺?shù)拿孀由戏潘获R,可他自己得寸進尺,怪不得別人?!?
果然,消息是他壓下去的。
想到這一層,夏蝶心頭涌上一絲暖意,同時又不免有所顧慮:
“他是罪有應得沒錯。可是這樣一來,你怕是沒辦法和爺爺還有你二叔一家交代了吧?”
想想那些場面,又是一地雞毛。
傅梵逍云淡風輕,“你既然都說了是罪有應得,我有什么可交代的?”
也是,如果連這種事情都要顧慮,他就不是傅梵逍了。
……
兩人到達鄉(xiāng)下老宅的時候已經(jīng)很晚了。
車子緩緩駛進院子里,夏蝶推門下車,剛把一只腳邁出車外,便聽到傅梵逍的聲音:“坐著別動?!?
說著話他已經(jīng)下了車,繞到副駕駛這邊扶她,“地上滑?!?
夏蝶握了他的手小心地下車,才發(fā)現(xiàn)他并不是危聳聽,鄉(xiāng)下溫度低,看情形是前幾天下了場小雪,白天化成水,晚上又結了冰。
傅梵逍擁著她小心翼翼地進了屋。
鄉(xiāng)下比不得城里有霓虹和路燈,到了晚上,如果沒有月光,是真的伸手不見五指。
拿了鑰匙開門進屋,借著手機的光亮她摸到墻壁上的開關,可手指一按下去,她驚了一下。